“疯婆子休要胡言乱语侮辱掌门……呃!”有一个烟霞山庄的弟子叫道,却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枚暗器所杀。
仓负雪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看了眼那倒下的烟霞山庄弟子,丝毫没有因那一条生灵被自己随手抹杀而触动,只是笑盈盈地说道:“生来喜欢胡言乱语,倒不如直接去了得好。”
“仓负雪!”有烟霞山庄的门人见此顿怒,却被玄清摆手制止,只得哼一声先退到一侧。
玄清真人拂尘一扫,道:“多说无益。”接下来,定然是有一场血战了。
白清辞见此亦毫无反应,冷淡地重新给自己戴上那银色的面具,一双眸子瞧着玄清真人那方道:“右护法,刚才你说得不错,傅尽轩当年的确还有几分血性豪情,并非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模样。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仓负雪道:“负雪愚昧,还请宫主明示。”
白清辞勾唇,一声冷笑,道:“玄清真人当年的确为了私人感情要和师门决裂,可是,他可并非是为红颜。”
仓负雪道:“哦?负雪只是听闻江湖上是如此传那件事的,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傅尽轩当年叛婚毁约,誓要脱离师门,确实是要同他人比翼双飞,不过这对象……”白清辞笑意盈盈,嘴角弧度勾深,眼神却如狼匹般森森地骇人,他道,“却是本座。”
平述的话轻轻淡淡,没有多少情绪注入,却叫四周议论声乍然抬了一个新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