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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下,打在窗玻璃上,细碎绵长,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着一首只有几个音符的曲子。

        然后那个人又垂下了眼睑。

        像是刚才那个对视从来没有发生过。她的睫毛重新落下来,目光重新回到第四颗扣子。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树脂扣,拇指和食指同时施力,扣子在扣眼里开始滑动,一寸一寸的,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被往外推。

        林朝歌盯着她的手指,盯着第四颗扣子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扣眼里挣脱出来。她的呼x1变得b刚才浅了一点,x腔不再大幅度地起伏,而是变得短促而克制,像是害怕呼x1的动作会加速那根手指的进程。

        她的后脑勺已经完全陷进了靠枕里,脖子微微仰着,露出的咽喉线条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扣子滑出扣眼的最后一毫米。

        第四颗,开了,K子就这么被她退了下去,林朝歌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不知是被自己的骄傲还是什么拦了回去,她没抓住,两条细白的长腿上方就只剩下了一条小内K。

        内K边缘拉开的一瞬,光线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了进去。

        不是腰侧的边缘,而是直接拉开了大腿根部的边缘,许简没有选择再退去她的内K,保留了她的最后一丝T面,却又直接撕开了她的最后一丝T面,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且更快速,更直接,更意想不到。

        “你……”林朝歌的脸腾的红了,但话是自己先说的,要求是自己先提的,她现在都这样了还要怎么说,说她不要了,说她害怕了,说她只是看医生好看,突然的想使个坏解个压,想看一个高冷没绝的医生,因为自己的无礼要求变得害羞而凌乱,但此时,她的脑子已然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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