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在了。
但她知道自己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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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滨海路走了一个街口。走到一家便利商店门口。她进去买了一瓶水。付钱的时候手在抖——百元钞票被柜员接过去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张钞票好像是从别人手里转过的,杜特助的指纹在上面。
她喝了一口水。站在便利商店门口的台阶上。
一辆黑sE的车停在她面前。
宾士。商务车。
车门打开。裴渊站在车里,皮鞋踩在马路牙子上。他穿着西装——他今天应该在公司。他在九点五十分就到了滨海路。他的脸在上午金sE的日照下很平,没有她昨晚依赖的那种柔软,也没有上次失控时的暗热。
他看着她。她在看他的时候意识到她手里攥着一瓶水。她站着没有跑。
他走过来。她没有退。
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掌心摊开。不是要扣住她的後颈。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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