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手机，回了一行字。
「明天。同一间茶室。十五分钟。」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扣下，继续看文件。苏碗碗没有再问，只是把报告上的一行字反复看了两遍，才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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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茶室。
赵书意依旧到得b约定时间早。她这次换了件浅sE的衬衫，袖口随意卷着，看起来b上次更整洁一点，眼神却还是那副亮得过分的样子。
沐晨坐下后，直接说：「十五分钟。说。」
赵书意点点头，把茶杯转了半圈，开口时b上一次更清楚，也更长：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肯见我第二次。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别的价值，也不是因为我能帮你做什么。你见我，更像是在观察——观察我会用什么方式靠近，又会在哪里自己停住。所以我决定先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她抬起眼，看着沐晨，语气轻快却不散：
「我对你有兴趣。这种兴趣到目前为止，b对整件事本身更浓。我姐现在的状态很不寻常，而你显然在这件事里占了很关键的位置。我不打算去翻她的底细，也不打算b她告诉我更多。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允许我再靠近一点。不是以她妹妹的身份，而是以我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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