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刻意用力。声音从这里放松。”
他的喉结在她指腹下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尾音果然轻了。
“阿绮。”
盛绮显然不太满意,贺砺问,“哪里不像?”
她说不出来。
声音、呼x1、停顿都像。可陆维舟叫她时,往往带着十年相处留下的熟稔,有时无奈,有时纵容,有时只是隔着一间屋子提醒她茶凉了。那不是口腔里某个音能教会的。
偏偏贺砺开口,偏带着点玩世不恭和漫不经心。
“你之所以听得出来,因为你知道我不是他。但别人不知道,这就够了。”
“不够。”盛绮下意识反驳。
贺砺眼神微动:“对谁不够?”
她没有回应,转身去捡落在地上的铅笔。刚弯腰,身后便传来一声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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