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一步,弯腰把钥匙捡起来,然后伸手把她耳侧落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节不经意地从她耳后的皮肤上滑过,那个动作很轻,但他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烫。

        柳依的呼x1卡在喉咙里,他低下头看她,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可以数出他的睫毛。

        “好看。”他说,声音b平时低了许多,“太好看了。”

        柳依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弧形的Y影。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又红了,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某种玄妙的鼓点和音符,在暮sE里和他共振,被他牵动心弦。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把自己看个够。

        舞会在圣安德鲁公学的老礼堂里。

        穹顶很高,挂着几盏水晶吊灯,光线调得很暗,暖hsE的光晕落在深sE橡木的地板上。长桌上铺着白sE桌布,摆着银质烛台和高脚杯,乐池里一支小型爵士乐队正在奏一首很慢的曲子,萨克斯的声音像一条绸带在天花板下面缓缓飘。

        柳依挽着罗迪的胳膊走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很多双眼睛转过来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