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咒式强行冲破的经脉定会有损,而你师兄在短短半年就把素心秘谱练至第十重,对经脉的损耗几乎不可逆。”

        沐殖庭终究是与她一同长大的师兄妹,关系不浅,纵然会叫他妒忌,那段没有他参与的日子都已成过去,如果沐攸宁当真开口要他破法阵,留下亲师兄的一命……

        “若你想要救他……”

        也不是不可以。

        “不必。”沐攸宁应得果断,语气毫无波澜地道:“师兄身世是可怜没错,但这世道又有几人能如意?我曾答应师父不恨他,可他自己造成的孽障,我没理由替他挡下。”

        赵清弦嗯了一声,绷直的脊骨稍微放松下来,他垂首轻咳以掩饰唇边笑意,继道:“武林大会虽已沦为朝庭与几大门派互相g结的地方,还是会有好些高手慕名前来,若能在生Si斗上与他们切磋一番并非坏事,于你武功亦有所得,沐姑娘只管放手大闹。”

        她可以不介意初次参赛就落得一个混乱不堪的局面,宽慰自己这样的武林大会才属难得,但他仍希望能倾力让她尽兴而归。

        赵清弦特意挑了件连帽的披风,谨慎地拉下了帽子把脸遮去大半,转身默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等她收拾齐整后才双双出门,道是不能看她b武,至少也要送她至东市。

        沐攸宁觉得好笑,反问:“你就这么肯定我能进生Si斗?”

        赵清弦眼底含笑:“沐姑娘自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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