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复仇就是这般儿戏?”
沐殖庭似在苦笑,反问:“你不信我?”
沐攸宁五指分别探进他脖后几个血洞,沐殖庭明显一愣,当即敛起真气,然他为了抵抗早将真气覆在其中,一时间难以全敛,正面对上的刹那沐攸宁已然明了,语气微愠:“真气早已护在后颈,不过浅浅几个血洞就能让师兄活如羔羊?若真如此,你可真愧对多年来的雄心壮志。”
“哪有什么雄心,不过是一腔愤恨难平。”
即便被拆穿颈脖的伤并不严重,沐殖庭亦未显慌乱,更像为证实她所言准确,改而撑手在地坐直身T,复按在左x,直愣愣地看着沐攸宁道:“这掌还不足以叫你消气吗?于你而言,我们的情谊就那么不值一提?”
沐攸宁平静回话:“我可没这个能耐让你惦记多年。”
沐殖庭神sE悲痛,压低嗓音痴痴地叫唤:“宁儿……”
轰隆——
早塌得不成样子的广场再度传来巨响,沐攸宁才探头看去就被沐殖庭按住后腰,属于男子沉哑的声线贴着耳畔传来:“你情郎惨Si的模样,想必会叫你难受,不看为妙。”
沐攸宁眼睫一颤,意识到他意指为何,更清楚知道他所言属实,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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