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9房传来小纱夸张的尖叫,接着是Kai得意的笑声。阿清猛地站起来,却在抬手要敲门的瞬间僵住——他有什么资格阻止?
自己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她不过是做了同样的选择。
凌晨三点十七分,房门终于打开。
小纱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黑色衬衫走出来,下摆刚盖住大腿根。她光着脚,锁骨上新鲜的咬痕还在渗血丝,嘴角的口红晕染到下巴。
阿清就站在门口,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他的制服衬衫皱巴巴的,像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小纱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讥诮的表情:"哟,鸭子也住这?"
阿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饿不饿?"
他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加热过的饭团和小纱常喝的酸奶。塑料盒上凝结的水珠滴在地毯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小纱一把打翻袋子,饭团滚到地毯上沾满绒毛:"恶不恶心?用你伺候富婆的钱买的?"
阿清没说话,只是蹲下去捡。他低头时,后颈那个褪色的"纱"字文身从小纱眼前一闪而过。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小纱才发觉自己一直在发抖。Kai的衬衫散发着刺鼻的古龙水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第二天早班,小纱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黑色choker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紫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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