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姿势的便利,先生把少年推倒伏在书案上,开始又快又重的深挺。渴的要命的小穴终于得到了热烫硕物的疼爱,敏感而热情的嫩肉贪婪地挽留不断进出的性器,穴道湿淋淋的,从穴心泌出更多汁液出来,被挺硕的抽送不断带出,顺着挺立的柱身放肆流淌。
先生粗喘着挺腰动胯,他被少年的软穴吮吸的舒爽的要命,胀红的柱身不断凶悍地贯穿着嫩穴,碾压出一片汁水淋漓,他揽着怀中颤抖着人,听人被撞出更多悦耳的哭喘,粉嫩的穴口被磨得红肿,那硕物却偏偏还在凶狠地顶撞着阳心,快意将两人吞没,若非哭得低哑,花月归几乎是尖叫着到达高潮的,而带来这一切的先生却仍然在肏弄着他痉挛紧缩的穴肉!
“文……文先生!别、别……呜啊啊啊啊!”
炽热贯穿了甬道,又是一阵又快又重的进出,文司宥几乎是把之前忍耐的所有欲望都倾泻在少年身上,就着紧致小穴高潮时的痉挛,他又深顶了一会儿,才深埋在温热小穴里射出所有。被内射的刺激让少年颤栗着又吐露出一点淫浆,小腹又热又酸,待那硕烫阳物软下抽出后,穴心竟又喷出一股淫水,将白浊淫液一并喷出,高潮的快意又席卷了少年,久久没能回神。
这的确是美景,但,亦不可久赏。
文司宥瞅了瞅少年上衫凌乱下身赤裸满是淫浆的狼狈模样,再看看自己除了亵裤半点没乱的衣冠禽兽样,认命地帮人清理一番,伺候着人穿上亵裤,合拢了衣衫,把人安放在躺椅上,用少年外袍裹着,才站起身来,掏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而后看着深沉夜幕,叹息一声。
他回首凝视着面露疲态的花月归,而后郑重地在人耳边立下承诺,不管少年有没有听到,他却总会做到。
“《花诏录》我只是借,看完后,我愿承诺——完璧归你。”
而后他并未等少年回应,叹息着浅露心牢。
【“我并非你们的敌人。无尽海域,冰川之地,为了求存,必要紧紧抓住那一丝可能,否则,便会万劫不复,落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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