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要我这个刚刚入学、还没毕业的明雍小学子,一个没落世家的世子,名不见经传的平民百姓,现在就入你麾下做你的军师,征战漠海?”
“确切地说,是渠戎和漠海,罗宛那里也有异动,暗斋的手现在伸的也太长了,这些,都还要军师你……多担待担待。”
“就怕我担待不起啊……”花月归一边说一边叹气,偷着眼瞄了瞄昭阳大公主,泫然欲泣,“阿照,你舍得我再坠一次崖嘛?好歹我们曾经那么情投意合、情真意切……你怎忍心……”说罢还似假还真的“嘤”了一声,把宣照膈应得不轻。
“舍得,本宫怎么舍不得?本宫要你做事,你还敢拒绝?”轻轻抖了抖鸡皮疙瘩,半点没有压榨苦力的自觉,此时尚未登临皇位的大公主凤目微眯,理不直气也壮,倒颇有几分曾经圣明帝王的压迫感,“半个月的情人罢了,不说是本宫先断的关系,你最后离本宫而去成婚的时候不是挺潇洒?”端的是秋后算账,怨气横生。
老去后,一些积压在心底的东西也能轻而易举说出口了,因为知道都不会因此而芥蒂,于是可以快言快语。
宣照若有所思地看着从容微笑着的何家家主,倒是便宜了这人和他的兄弟,要知道,她也是废了不少功夫,才把人从和离书带来的打击中拉出来陪她征战边疆。
了了却是笑得温和,不失礼数地为大公主添茶,那笑容虚得很,唯有望向那忽然生出几分活力的少年时,眸光才是温柔缱绻的。
想来本来他们还可以算是情敌的,不过现在……就算了。
昭阳大公主思绪回笼,眸光锐利,问出的问题也似是近乎刻薄:“倒是你,本宫之后要对付的,可是你前任亲、亲、夫君,你又舍得了?”
“诶呀,阿照这说的又是哪里话……”少年抬手以袖掩面,眉目间却是漾着从容笑意,“今生不语前生事,现在我们可都是未婚人氏,哪里来的前夫?我的婚姻对象可站在这里呢,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