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扯她衣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俯视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盛满了绝望的控诉和恐惧,仿佛他不是在拯救她,而是要将她再度推向地狱。
谷底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闻允夙的x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Si寂的苍白。
原来,在他费尽心思、甚至舍命跳下悬崖之後,在她的心里,他依然是那个只会拿她当药的、冷酷无情的先生。
他以为的救赎,在她看来,只是另一场献祭的开始。
这种认知,b身上任何一道伤口都来得更痛,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无法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放下了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然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进自己的眼睛。
「没什麽可以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