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自觉委屈,越哭越大声,最后一个“Si”字还没出口,嘴唇已被阿爹吻住。她习惯了迎合他,一开始还是乖顺接受这深深一吻,又发现嘴里被灌入一些汤水,才知道阿爹是自己喝了汤后用嘴喂给她。棉儿这下真的气炸了,开始挣扎起来。可惜她力气太小,这点反抗不仅无法摆脱,还惹怒了沈白,温柔一吻也陡然变成不容抗拒的强势。

        阿爹平时对她温柔久了,她总是不长记X,忘记了自家阿爹在床榻上是何等暴君。

        等被放过时,小棉儿的眼睛都哭红了,再加身上披的雪白毛茸茸貂裘,像极了一只刚被欺负的小兔子。沈白看得心疼,伸手帮她擦眼泪。不过,小兔子被b急了也会咬人,而她气急时便张口咬阿爹的手指。

        沈老爷不生气,反而还被她这傻样子逗得失笑,任由手指被她咬,另一只放在她背后轻轻顺毛安抚。

        “说什么混账话?你就是你,莫要把你b作别人,为父不Ai听这些话,可记住?”

        棉儿快气Si了,阿爹愈是这般容忍她啃咬泄愤,她愈发生气,又不舍得真的使劲咬,恨他又怕伤到他,像一只炸毛猫一样张牙舞爪,可怜又可Ai。

        她放开沈白的手指,哽咽着哭诉:“阿爹不肯让棉儿给你生孩子,定是像厌恶我阿娘一般厌恶我,棉儿再也不理你了……”

        在她眼里喜恶就这么简单纯粹,沈白低声笑一笑,又拿起一颗糖果塞进她嘴中,说:“倘若为父不Ai你,便不会告诉你这是何物,骗你喝下岂不是更好?阿爹不希望像你母亲那事一样,让你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还不是因为Ai你,怕你瞎想伤心?”

        棉儿从小最Ai吃甜,此时糖果的甜味在嘴中分散了泪水的苦涩,她也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像极了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咪。

        “那为甚不能让棉儿为阿爹生孩子呢?”含着糖果鼓鼓脸颊的她还是很在意这事,不忘含糊一问。

        沈白看nV儿哪哪都可Ai,心中愧意愈浓,眼里满是怜惜,轻轻亲吻她额前,说:“棉儿还小,不懂生育这事有多累多苦。为父有你一个nV儿,足矣。何必害你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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