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那东西不怎么长,但是足够粗,将明舒华的嘴撑开很大,他贪婪又满足地吃着父亲身上最肮脏的地方。
方洪握着自己的性器的手在发抖,他颤巍巍地将自己的性器往明舒华嘴边送,他的鸡巴可比父亲的大得多长得多也干净得多,所以,明舒华没有不给自己舔的理由,他这样说服自己。
明舒华紧抿着嘴唇,看着他,即使此时他跪在方洪身下,仍旧以一种锐利又悲悯的关爱眼神看着他,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又像是对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的可怜,他仍然是那么高高在上,仍然让人不敢直视,让人自卑……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方洪抬起手,一巴掌将明舒华的脸打到一边,那张俊美白皙的脸上顿时落上一片通红的掌印。
方洪没敢再看,他只是攥着自己的鸡巴往明舒华嘴里戳,强迫他张开嘴给自己舔,“好好含着!”他扣着明舒华的下巴,却又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于是,方洪从衣帽间找来一条父亲的领带,遮住明舒华的双眼,然后强硬地掰开明书和的嘴唇将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一开始明舒华是抵触的,舌头不断往外推,但是方洪那东西太大了,只是稍稍往里一插就插到了深处,他阻止不及泛起一阵恶心,却又无法将对方推开。
“快舔!”
耳边又响起方洪的命令,明舒华于是熟练地给他舔弄起来,舌头包裹着方洪的阴茎,喉头微微收紧,轻轻一吸,少年就受不住抖动着将白精射在他嘴里。
精液射都喉咙深处,明舒华剧烈地咳着,更多精液被喷到他嘴边和脸上,和他眼睛上的黑色领带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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