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仔细看。
反正到了线下总会认识的。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合租,期待吗?紧张吗?害怕吗?
孔潇筱说不上来,也许还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那种兴奋让她自己觉得可耻,却又像指尖掐进掌心时那种微痛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该”的事,一件顾盼知道了会冷笑、阿衡知道了会沉默的事。
第二天傍晚,孔潇筱穿了件白sE连衣裙。
裙摆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锁骨——上面那些淡粉sE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底sE。
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涂了口红,颜sE是很淡的豆沙粉,抿了一下嘴唇,听见外面刮起了一阵风,把窗台上的空易拉罐吹倒了,骨碌碌滚到墙角。
万象城门口人很多。
孔潇筱走过去的路上还在回房东的消息,说她明天下午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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