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淹没她。火辣辣的灼烧感,像要撕裂皮肉的剧痛,然后是麻木,是钝痛。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混着汗水,糊了她一脸。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幼兽般的呜咽。
五十下。
她的臀肉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内裤被绷得紧紧的,边缘勒进肿胀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教鞭抽打上去,不再发出清脆的“啪”声,而是沉闷的“噗噗”声。
一百下。
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开始打颤。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
一百五十下。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疼痛不再清晰,变成了一种弥漫性的、无处不在的钝痛。她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火辣辣的刺痛。她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最后五十下。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教鞭落下时,力道似乎轻了一些,但每一下落下的位置,都精准地抽在那些已经肿得发亮、皮肤快要破溃的地方。疼痛再次清晰起来,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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