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厉老师重新看向林晓曦。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正好切过她的身体,把她一半笼在光里,一半藏在阴影中。光里的那半边,校服衬衫白得刺眼;阴影里的那半边,则像是融进了黑暗里,只有那双眼睛,还闪着微弱的水光。
“把门锁上。”厉老师说。
林晓曦机械地转身,走到门边,抬手,拧动门锁。“咔哒”一声,锁舌扣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然后她转回身,背靠着门,看着厉老师。
厉老师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盒子。盒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根深褐色的藤条,油光发亮,显然经常使用;一条黑色的皮带,对折着,金属扣闪着冷光;一把老式的木戒尺,边缘已经磨得圆滑,但中间的部分,因为无数次击打而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硅胶质地的东西,形状怪异,底部连着细线。
林晓曦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
厉老师拿起藤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她面前。“上周的伤,好了吗?”
林晓曦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还……还没完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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