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两天没有和他发生争执。
不再追问手机定位。
不再要求取消保镖。
甚至连程律师的视频通话被贺砚辞安排在书房、全程有人守在门外,她也没有表现出明显不满。
贺砚辞看似没有放松警惕。
可他的心声正在发生细微变化。
“她这两天没有提离开。”
“也没有故意不吃饭。”
“昨晚睡了七个小时。”
“她是不是想明白了?”
“还是在等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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