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独处了，森拿出手机，盯着那个空白联系人的头像。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另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g巴巴的“hi，我是森。”
她回得很快，好像刚好也在看手机。“噢，小猫。我还以为你不会找我呢。”森正想着怎么措辞，她的第二条消息已经跳出来了：“难道说不是想和我约会吗？上次你说‘好呀’的时候，我可是当真了哦。”
森的脸瞬间烫了。才反应过来上次在游戏室里，她拉着她项圈的链子问要不要m0m0的时候，她说了“好呀”。她当时只是在学着不被她调戏到脸红，没想到她把这个回答当成了一个可能X，而她要她联系方式的行为，在她看来可能正好印证了那个可能X。森打字解释的手指有点抖。“不是……我是想……”
“逗你的。”她又加了一个笑脸。“那你想问什么？”
森深x1一口气。她希望能从Irene那里得到情报，她不想再被动地等了。
Irene读这段话花了几秒。然后她回：“你想知道他的动向。”
“嗯。”
“我可以告诉你我想要告诉你的。”她打字的速度慢下来了，是在斟酌措辞。“至于Asriel那边我会帮你瞒着。”
她不是在背叛他——她太了解他了，久到她知道他的边界在哪里，也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她愿意帮森，是因为她觉得这场戏还有看头，而她不站在任何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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