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刺,精准扎进李岳最脆弱的神经。
随着刚才瞬间的惊吓和肌肉紧绷,大量血液再次毫无保留涌向下半身。战术裤裆部传来一阵比刚才更沉闷、更霸道的压迫感。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每次心跳都伴随着让李岳崩溃的酸胀。
他发现现在的状况极其危险。三周绝对压制,不仅没让欲望平息,反而让身体对特定刺激产生强烈依赖和病态渴求。
单纯的肉体摩擦,哪怕用手,也绝对无法满足这具被极度压抑、又被高端阈值洗礼过的身体。
那些在大脑皮层疯狂闪烁的化学火花,让人血管爆裂灵魂出窍的失重感……他不仅需要释放精液,更需要那种被药物生生剥离警服、剥离虚伪秩序感、彻底放空的化学高潮。
他想要那个深褐色瓶子。
需要那种能让他变成烂泥的刺鼻气味。
过去三周,这念头被他死死踩在脚下。但现在,闷热的办公室,极度疲惫,裆部无法忽视的肿胀。防线溃败只在一瞬间。
他猛地睁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边缘。
那东西被他亲手冲进马桶,瓶子扔进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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