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砚曦面sE冷凝地打量着眼前人,眉眼渗出几分零星的寒意。
他忽而似笑非笑地眯起眼,夹着雪茄的手缓缓垂下,食指朝他g了g:
“过来,手伸出来。”
企业家不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倾身向前,按照他的指示把两只手伸了出来。
程砚曦掸了掸烟灰,几点余烬落在他并拢的掌心,还有一小截未燃尽的烟头滚落进去,烫得他指节一蜷。
灼痛感在掌心蔓延,企业家难以忍受地缩回手,下一秒却被那道冷y的嗓音叫住——
“别动。”
程砚曦垂下眼,凉薄如刃的笑意没有半点温度,还未散去方才那GU使人噤声的压迫:
“我们金社长,莫不是Ga0错了自己的地位?”
餐桌那头的男人是初入金融圈的企业家,前两年运气好捡了个便宜大赚一笔,后来投资人跑路,又开始想方设法地求人合作,便有了今天这场饭局。
因为事务繁忙,他曾在程砚曦的饭局上不打招呼迟到了半个小时。虽然是无意所为,却被对方铭记在心,并伺机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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