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着他的样子,yu言又止。

        见小姑娘结结巴巴的样子,医生误以为她是受惊后留下了心理创伤,耐心安抚:“不用害怕,我们为沾到白磷的皮肤做了专业处理,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程晚宁的身T有无异常,甚至提出可以为对方做心理咨询。

        繁琐的程序听得程晚宁头疼,她连忙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的。”

        她是个天生感知不到恐惧的怪物,却在心理素质方面表现出天赋异凛的特长。

        程晚宁扶住额头,轻微的疼痛刺激着思维齿轮急速转动:“我只是有点懵,为什么有人在门口放易燃物品?”

        这次爆炸事故,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甚至想不通,这份快递出自谁的手笔。

        虽然在外树敌众多,但那些人往往都活不过第二天黎明,所以无人敢找上门自讨苦吃。

        她总是年轻气盛,偏Ai酒杯摔碎的快意恩仇和血染玻璃渣的一腔孤勇,却从未想过这般灾祸降临到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程砚曦发现玻璃瓶的异常,如果他没有及时将东西扔出院子……炸成碎屑的恐怕就是她自己。

        面对她的疑问,程砚曦破天荒地承认了自己的疏忽:“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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