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麻不是舒服的麻,是一种把所有感官都碾碎了强行塞进那一点点的过度刺激。刚刚才射过的器官还没进入贤者时间,哪里经得住这种级别的暴力催情。那跟肉棒肉眼可见地又一次迅速充血、僵硬,在极端的震颤下不到十秒,韩迁迁的身体猛地一抽,那个还挂着一点尿渍的小孔噗的一声。

        第一发。白浊的浓稠液体喷到了那暗红色的地毯上。

        但他停了吗?没有。

        周海权眼皮都没抬,手里的机器还特意调大了一个档位。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让表面发麻,而是整根肉棒从里到外都在跟着这疯狂的频率抖动。韩迁迁的整根阴茎都被震得甩来甩去,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发。那种已经不是快感了,那是纯粹的生理压榨。

        第三发。这回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白精,变得稍微有点透亮,是前列腺液混着没来得及生成的存货。

        “不行了……求求你……没有东西了……啊哈!哈……我不行了……要死了……那里坏掉了!”

        韩迁迁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的两只手在地毯上胡乱抓挠,指甲都被那一根根长绒线缠住。他像个发羊癫疯的人一样不停地抖,口水大把大把地从嘴角往下淌,话都说不全乎。

        第五发。他的龟头已经变得紫黑,表皮因为和硅胶的剧烈摩擦有点破皮,火辣辣的疼和那种强制高潮的酥麻绞在一起,这是最恐怖的折磨。那一次次干射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用砂纸磨最嫩的那块肉。

        就这样,硬生生地一直逼到了第十次。周海权摁住了他的两边大腿不让他乱动,非要把每一寸精气都榨出来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