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迁迁连眼神都聚焦不起来的样,他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道:“把他拖下去。去狗笼那清醒清醒。”
韩迁迁以为到这就完了。但他太天真了。这种程度对于周海权来说,开胃菜都算不上。
那个所谓的狗笼就是个啥也没有、地面上只铺了一层厚重长毛地毯的空房间。四周墙上全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陈默把他扔在这里的时候,眼神里的怜悯一闪而过,但转头就反锁了门。韩迁迁还没从尿崩和射精的双重打击里回过劲来,门又开了。
周海权连刚才脏了的衣服都没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杂了韩迁迁尿骚味、男性荷尔蒙和冷冽香水的复杂气味。这味道本身就让韩迁迁心里打颤。
他的手里这次拿着一个大家伙。一个黑色头部是一圈一圈硅胶环的专业电动按摩棒。那玩意儿有个专门的名字,“终结者”。周海权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像一滩肉一样蜷缩在那里的韩迁迁。
“刚才不是爽了么?我看你里面应该还有没弄出来的。”周海权按了一个开关,那根黑色大棒立刻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光听那动静就知道马力大得惊人。
他不是来操他的。他是来榨干他的。
那个令人恐惧的贞操笼这回是真的被彻底解开了并扔到了一边。但韩迁迁那种重见天日的喜悦还没哪怕维持半秒钟。周海权没让他喘口气,手腕用力扣住他那根刚刚才软下去、龟头表面红得都有点擦伤的小肉芽,接着把那根正在狂震的黑家伙不管不顾地抵了上去。
位置太刁钻了。就在那敏感脆弱、遍布了神经末梢的龟头最下面一圈,也就是那条系带连着的地方。
那种超高频率的嗡鸣直接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啊啊!好麻……别弄那个……才刚射过……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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