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表舅……舔干净了……我乖不乖?”

        当韩迁迁那个脏兮兮还挂着几根地毯毛的舌头伸出来给周海权检查时,周海权嘴角勾了一下。

        他扔在地上:“带上。做的好,这才像个样子。”

        那咔嚓一扣,仿佛真的是什么封印仪式。那一刻,曾经还会挣扎反抗的韩迁迁似乎真的死了。现在只有这一条正在摇头摆尾的狗。

        书房的地板是深色实木的,冷且硬。韩迁迁脖子上戴着那个刚才主子赏赐的项圈,身上仍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就这么用膝盖和手掌撑地,一路乖乖地爬到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脚边。那项圈是唯一的“衣服”,冷冰冰的贴着他的颈动脉,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奴?他不太懂那些,但他知道现在谁是他的天。

        周海权姿态很慵懒。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那条之前干过坏事的大屌这会也是懒洋洋地趴在拉链口,半软不硬的。看到那东西贴着韩迁迁的脸,周海权用穿着深灰色手工短袜的脚尖,不算轻地踢了踢那个正在努力讨好的脑袋。

        “不是要做狗么?知道狗是怎么伺候主人的么?”

        那是他的脚。周海权的脚很大,脚背高高的。那种袜子一看就是透气的高级货,但毕竟那是脚。可韩迁迁眼睛里只有痴迷。现在,这个男人的脚简直就是他想要亲吻的圣物。

        他双手捧起了那只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袜子褪了下来。一股属于男人的脚气味,混着他皮肤的汗味和那书房里老皮革和墨水的味道,一股脑全冲进了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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