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主人的味道……”韩迁迁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绯红还没退下去。他真的像条狗一样伸出了那个已经被精液“滋润”过的舌头,试探着在那脚背上舔了一下。
粗糙。咸味。那是雄性独有的费洛蒙味道。舌头表面那个个敏锐的味蕾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汗渍的味道。他的动作变大胆了。舌头灵活地钻进了那根有些蜷缩的大脚趾和食指之间最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那里有点潮,都是老皮屑。
“哧溜——哧溜——”
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周海权的脚底心,他用力去吸着那些趾缝里的味道。然后又整个舌面压平,从脚后跟那个角质层最厚的地方一路扫到嫩红的足心,那种像小刷子一样热乎乎扫过的感觉让周海权都不自觉眯起了眼。
“一边舔,一边用手。”命令言简意赅。
韩迁迁一只手还在帮周海权另一只脚脱袜子,不得不有些别扭地用只有一只自由的手去够上面那根东西。他的头还得一直低着,去含那个大拇指。他像是小宝宝吸奶嘴一样,把那个比普通人大整整一圈的脚大拇指直接用口腔含住了,牙齿一点都不敢碰到,只用嘴唇和舌头在那坚硬的关节和指甲上打转。
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变得呜呜囊囊。他的一只手搭上了那根肉棒。那东西热度高得烫手。可能是感受到手心的安抚和视线的关注,那根东西在他手里极其快速地跳了两下,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态,头部那种湿哒哒刚刚顶过他前列腺的前端溢出的粘液抹了他一手心。
他用很笨拙但很卖力的动作,上下套弄。一下,两一下。嘴里还在很起劲地吸那根脚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全是拉出的亮晶晶的银丝。
舔完了左脚还要舔右脚。韩迁迁这头服务得正起劲,但后面空虚感是实打实的。之前被尿道开发搞得高潮迭起,虽然射空了精子,屁眼却还是寂寞的。尤其是那对该死的铃铛,他爬过来的时候还在叮叮当响个不停。
于是他松开那个满是唾液的大脚指,身子一转。这个动作极其骚气,也不管周海权能不能看得到,他双手去把自己那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两个屁股蛋儿像两块发酵的白面团一样使劲向两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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