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下雨了,满城滂沱。就在这样淅淅沥沥的雨天,在自己的彷徨里,在母亲的怀念里,在父亲的讥笑里,在手足的无措里,他来到了先太子伯邑考的密室,完成了一场招魂。
奇怪,明明一直在下雨,为什么那么安静呢?
他切换回唐叔虞的角sE。
但是,唐叔虞是什么样子的,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对,唐叔虞是孩子,是妈妈邑姜的孩子。
“子于,你不太对劲。”妈妈沏好茶,替他说出了那句本该道出的质疑。
“母亲。”甘茶的清甜无法掩盖口中的苦涩,他想说话,却好像溺在水里,每一声呼叫都会被无情地灌水封口。
梗塞在肺部,郁结在心中。
“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看不出你的不对劲?”邑姜叹了口气,自从你问起你父亲以前的事情,提到你大伯后,你就变了。变得,有时候不像我的儿子。”
“这是坏事吗?”唐叔虞嗫嚅地问,小声地似乎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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