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说。”邑姜谨慎地思索着,“我知道你这是在像你大伯寻找安慰,你大伯也确实给你力量。你b以前开朗多了,如果你能真的开心,我就会很开心。但显然,这不全是好事,有得就有失的道理我懂。何况,你大伯,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大伯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邑姜沉默了,“子于,现在,我在跟你和你大伯两个人说话。……你是不是有时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公子于还是公子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子于突然有些羞愧,那些被掩盖在“何为我”问题后面,连带的龌龊和情愫被另一个当事人看穿了。
“你觉得,你是你吗?”
“我不知道。”
“那换一个人,你觉得你哥哥公子诵,他的婴儿期和现在,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是啦。”
“可是现在的公子诵他并没有婴儿的无知和幼弱只会嘤咛的孩提身T,大家,你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现在的他就是婴儿公子诵长成出来的,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伯邑考突然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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