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彭青屹低声说,他的喉咙痛极了,每个音节都像针扎,“你现在走吧。”

        彭青屹乞求她,脸离开她的掌心,剥离她,或从她身上剥离,“你走吧,莺莺。”

        英飞羽落空的手,沾满他的泪水。她缓慢起身,将戒指送回他蜷缩的掌心,心痛也在她T内升腾。

        真正要离开的瞬间,彭青屹又忽然抱住她。他力气不大,但浑身发抖,怀抱紧紧包裹住她。

        “我Ai你。”他说。

        “你走吧。”他紧接着说。

        英飞羽往后退了两步,凝望他低垂的脸,还有他无法站直的身T,终于也为他落下眼泪。可惜彭青屹不敢抬头,不知晓这两滴眼泪。

        在城市的另一边,文越霖从软包房出来,时间稍晚些,以至于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太yAn下的英飞羽。

        她眼角微红,不知站立多久,像原本长在那里的一株树。

        文越霖心中震荡,脚步轻飘而沉重。他慢慢朝英飞羽靠近了,近乡情怯的慌张,使他眼眶盛满同样的微红。

        此时此刻,他心里所想的是,“你不必为我说话,不应该再为我说话,我应该自己处理人生的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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