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靠近英飞羽,当她眼睛往上抬,嘴角却难过地向下压,委屈地凝望他,文越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剩心疼和惭愧。

        英飞羽先抱住他,恋人的身T有熟悉的香味,在安全感萦绕的环境里,她轻轻开口确认:“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她等了很久,等文越霖的声音或他的手掌。

        文越霖没有动静,沉默让她心惊r0U跳,尔后他的声音和手掌一同降临。

        英飞羽念着她的忏悔词:“我有时候不太聪明,不知道做什么是对的……”

        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十分悦耳,文越霖用力抱住她,他的手臂显得她脊背过于纤弱,埋进他身T似的。

        “是我不够好。”文越霖说。他始终认为,如果他能学会常褚新的处事方式,他能站得再高一点,就不会有半点风雨落在英飞羽身上,更不用她艰难撑伞。

        文越霖捧起她的脸,“你还喜欢这里吗?”

        “什么?”

        “这座城市,如果让你难受,我可以跟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文越霖说。

        意味着他愿意随时放弃拥有的一切,以从头来过的代价,跟随她翻山越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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