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茅草屋的缝隙里漏进几缕灰白的晨光,空气中弥漫着深秋清晨的寒意,但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堆上,却充斥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与浊气。

        时言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从深度的疲惫中抽离,身体的感官已经先一步苏醒,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饱胀感,膀胱里积攒了一整夜的尿液正沉甸甸地压迫着周遭的神经,酸胀得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拉扯痛楚,而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双腿之间那股湿热、粗糙的拖拽感。

        “唔……”

        时言发出一声沙哑的鼻音,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费力地撑开了眼皮。

        视线从模糊逐渐对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破败的茅草屋顶,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正被人高高地架起,大敞着朝向冷硬的空气,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往下看去,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被一盆冷水浇醒——

        阿顺正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根本没有穿衣服,宽阔的后背上满是昨天夜里时言挠出的血痕,此刻,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死死埋在时言的胯下,那张粗糙的脸庞几乎完全贴合着时言红肿不堪的女性私处,湿漉漉的长舌,正在那条泥泞的逼缝里疯狂地舔舐翻搅。

        “停……别舔了……”

        时言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干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昨夜那场近乎暴虐的交合已经让他的肉穴红肿外翻,稍一触碰就是钻心的酸麻,更要命的是,那根粗糙的舌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口,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尿意。

        他想把腿合拢,但阿顺的手死死掐着时言大腿内侧的软肉,硬生生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向两侧掰得更开,把那口正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淫水和隔夜白浊的肉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阿顺……放手……我要尿尿……”时言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腰肢在干草上剧烈地摩擦,那根小巧的阴茎也因为晨勃和刺激,半硬着贴在小腹上,马眼处沁出了一点清亮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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