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秀却透着病态的脸上,挂满了时言的体液,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时言,目光在那张因为憋尿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上巡视。

        “主子想排泄?”阿顺的声音低沉暗哑,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鼻尖直接贴上了那颗肿得像樱桃一样的阴蒂,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精液腥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放开我……憋不住了……真的要出来了……”时言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膀胱的酸胀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尿道括约肌在不可控地痉挛。他双手抵上阿顺宽阔坚硬的肩膀,试图把这个发疯的男人推开。

        “那就尿出来。”

        阿顺的大手猛地向上滑,一把攥住了时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的臀部从干草堆上稍微抬起了一个弧度,“尿在奴才的嘴里,主子身上的一切都是奴才的,连水也是。”

        话音未落,阿顺直接张开大嘴,一口将时言整个外阴包裹了进去!

        “啊——!”

        时言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干草上剧烈弹动。

        阿顺的口腔温度高得吓人,嘴唇死死吸附着那圈外翻的阴唇肉,舌尖精准地找到那个由于憋尿而异常敏感的尿道口,毫不留情地用舌面用力刮擦、顶弄。

        在极度酸胀的膀胱上强行施加性刺激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理智彻底摧毁。

        “唔唔……不要……滚开……求你……”时言的双手死死揪住阿顺沾满汗水的头发,双腿紧紧绷直,脚趾在空中用力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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