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空气依旧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那股混杂着油烟精液和食物香气的淫靡气味,还残留在每个人的鼻腔和皮肤上。
碗筷被推到了一边,油腻的桌面只剩下一片狼藉。江白跪坐在那张餐椅上,腿还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发颤。
他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沾着一点不明的湿亮液体,眼神涣散,带着一丝被强行撩拨起却又得不到彻底餍足和茫然的渴望。
周铁军坐在他对面,靠着椅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却已经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餍足,和更深沉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狠狠蹂躏过浑身狼藉的人,目光在他的嘴唇和脖颈胸前那些青紫痕迹上来回扫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嗤笑。
就在他以为这股火已经被暂时压下去,准备去收拾残局时,江白动了。
他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从那张椅子上挪了过去,几乎是踉跄着,然后,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笨拙的顺从,爬到了他的腿上。
他背对着他,有些费力地,将自己那光裸敏感还带着些许红肿的臀部,对准了他胯下那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着但依旧轮廓明显的性器。
他能感觉到,那根软热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棉布,抵上了他最隐秘最脆弱的那个入口。
仅仅是这种摩擦的触感,就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去蹭那根依旧散发着热气粗壮的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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