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痒又痛的刺激,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让他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也让他自己的呼吸再次变得混乱而急促。

        他把头埋得很低,下巴搁在男人结实的小腿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祈求般的饥渴。

        "老公……人家下面……还没吃饱呢……"?

        那句带着哭腔下贱般的哀求,像一簇滚烫的火星,猛地砸进了周铁军那刚刚被平息些许烦躁不安的欲望里。

        他眼底刚刚浮现些许餍足和疲惫神色,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凶悍的贪婪与怒火所取代。

        他盯着这个趴在自己腿上,主动用臀缝去蹭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还沾着对方唾液和自己精液的阴茎,脸上还挂着可怜兮兮泪痕的男人,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残酷而兴奋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扶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沉默和注视,而更加慌乱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臀肉蹭着自己的腿根和胯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那种主动的、卑微的讨好,让他心底的残忍欲念愈发膨胀。

        "没吃饱?"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冷酷的嘲弄,"自己动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骚媳妇,老公的鸡巴,不就是喂你这骚屁眼的吗?"

        他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笨拙却又充满绝望渴求地扭动着的臀部,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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