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带着湿润红晕的肌肤,在那精致如瓷的面容下,他感觉到一种近乎恐怖的吸引力。那是25岁成熟雌性最巅峰的生物讯号,正疯狂地与他的基因进行强行配对。

        「轰——」

        脑海中彷佛有万千导线同时短路,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原本沉寂、乾瘪的血管,在瞬间被滚烫的血液充盈。那种生理感受是痛并快乐着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生疼;腰椎处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原本「无法起舞」的躯干,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觉醒。那种膨胀感带着不顾一切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多年来的压抑在一秒钟内全部燃烧殆尽。呼吸变得浑浊且短促,喉咙深处发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野兽般的低喘。

        心理上,他感受到一种彻底的臣服与疯狂。

        所有的道德观、恐惧与逻辑,在这种绝对的生物本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再是李大壮,不再是那个疲惫的猎人,而是一个退化到原始状态的禽兽。

        他的视线锁死在姿妤那丰满而娇小的身躯上,脑中只有一个疯狂搅动的念头:占有她、撕碎她、将自己的生命力全部灌注进那具银色的躯壳里。这种性慾不是温柔的爱,而是一种毁灭性的、带有毒素的成瘾讯号,将他推向了慾望的悬崖。

        「那一刻,他终於听见了身体深处发出的崩裂声——那是荒原迎来暴雨,也是野兽挣脱锁链的声音。」

        李大壮愣住了。那味道甜得让他心尖儿颤抖,像是春天里最嫩的芽,又像是某种勾人魂魄的蜜。他感到原本死寂了数年的下腹部,竟然传来一阵久违的、火烧火燎的燥热。

        他眯起眼,看见了坑洞中心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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