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娇小得让人心疼的生物。她背对着他,细窄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在焦黑的背景下白得发亮。她的背影透着一种惊人的脆弱感,彷佛只要大声呵斥,她就会随时碎掉。
「喂……哪来的女娃子?」
李大壮喉咙发紧,手里的猎枪不再是为了防御,而是成了某种权力的象徵。他一步步走近,那股甜味越来越浓。
「救……救我……」女人发出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指甲轻轻划过心脏。
李大壮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他丢开了猎枪,像是一头被困在乾渴荒漠中数年的野兽见到了绿洲。他冲上去,将那个娇小的躯体狠狠按在焦黑的土地上,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那如丝绸般的肌肤。
「管你是什麽东西……老子今天非要活过来不可!」
猎人李大壮此刻正处於一种近乎自毁的烧灼中。
他的喘息沉重得如同拉动风箱,粗壮的指节在紧绷中泛起青白。那种所谓的「兽慾」,在他体内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场积压了半生的山洪,在触碰到那抹银色流光的瞬间,决堤而出。他似乎野兽在撕咬着姿妤丰满的乳峰,交配季节的公兽不断地进入母兽身体。他眼中的世界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滤镜,理智的防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甜香的热浪冲刷得支离破碎。
而姿妤,她静默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银色潭水。
她那如瀑的长发在泥泞中慵懒地蜿蜒,像是深夜里凝固的流星。在那张精致如冷瓷的面容上,渐渐晕开的红晕并非羞怯,而是一朵在极端压力下缓缓绽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她是这场狂乱中唯一的静止点,冷静地看着这具肉体在慾望的鞭笞下,如何燃烧殆尽。
当李大壮的灵魂攀上那座虚幻的巅峰时,空间彷佛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能量喷发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