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工作的猫咖叫"黑潮",离诊所只有两个街区。

        每天打烊后,他会把剩的三文鱼边角料装进塑料袋,蹲在后巷喂流浪猫。那些猫从不肯让他摸,就像他永远学不会拉花——咖啡上浮着的桃心总会在最后一秒塌陷。

        "又失败了啊。"老板娘叹气,"客人要的是小熊图案。"

        阿清盯着奶泡上扭曲的污渍,突然想起小纱梨涡的形状。他机械地擦掉重做,蒸汽喷口烫红了手腕,那里本该有一道疤。

        收银台下的手机亮起来,是宠物医院的预约提醒:【小奈·复查·明日14:00】。他盯着屏幕直到自动熄灭,指腹摩挲着口袋里皱巴巴的收据——【诊疗费:350元】,落款签着凌厉的"水泽纱奈"。

        小纱在诊所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镜中的自己染着时髦的粉棕发色,没有眉钉唇钉,白大褂整洁得体。可当阿清身上那股廉价咖啡味飘过来时,她仍然条件反射地干呕——那味道混合着记忆里BlueMoon的香水与精液气息。

        "水泽医生?"护士敲门,"有位先生坚持要见您..."

        她泼了把冷水在脸上,推门看见阿清抱着猫笼站在走廊。小奈扒拉着笼门,爪子勾住她衣角。

        "它只肯吃你开的药。"阿清递来塑料袋,里面是捏成小鱼的药丸,"...我试了所有方法。"

        小纱冷笑:"你连猫都伺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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